"呵......我只不过是个十四岁的孩子,能知道什么!"
唐休打着哈哈的摆摆手,留给宁檬一个背影。
"孩子?谁敢把你当做孩子!"宁檬嘀咕道,"再说了,明年就到成亲的年龄了,还说什么孩子!"
......
靖安司。
深夜,靖安司的院中有一盏孤灯在微风中摇曳,慕容仇静静的站在窗前,把玩着手中的短刀,银白色的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刀刃之上,泛着朦胧的红色,那是慕容仇的血。
北齐使团的冯迁破获了高昌使者被杀案,凶手是高昌大王子鞠伯周的护卫将军脱烈普华,脱烈普华自己承认了是他杀害了鞠首归,按理说,这个案子算是了结了,可是......
脱烈普华的杀人动机又是什么呢?
他的杀人手法如此精妙,懂得利用自己的身份来鱼目混珠,又为何会如此大意的在烛台上留下印记?
还有他手上戴的那枚雄鹰指环,十多天的事情过去了,难道他没有注意到上面沾染了烛油吗?
鲜血顺着刀刃一滴一滴的滴落地下,慕容仇并没有感觉到疼,而且陷入了深深的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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