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伯周说这番话是骄傲的,因为这是他们高昌的底蕴,每一个贵族都是独一无二的。
"那真是太可惜了,不过......也正是这枚雄鹰指环暴露了你的身份!"冯迁话音一转,慷锵有力的说道。
"也许你并没有注意到,那夜的火烛燃烧太久,有些烛油流淌在了烛台之上,以至于你用手拿火烛时留下了痕迹......可就是这个你没注意的事情,让你在案发现场留下了破绽!"
"郦中丞可以看下,这个烛台的位置是不是有个模糊的痕迹,若是仔细便认可以看出是鸟兽的模样!"
郦道元接过烛台,仔细的看着冯迁说的位置,盯着脱烈的眼神不由的凝重了起来,烛台上流满的烛油,可在中间位置却被剐蹭了一些,留下了一个模糊的印记。
"只凭一个模糊不清的印记,就断定是本将杀人?你们中原人也未免太荒唐了!"
脱烈普华下意识的攥紧手中的指环。
"脱烈将军,若是在下没看错的话,你应该是左撇子,而通过这烛台上的印记并不难看出,那夜是一只左手在拿这盏烛台!"
唐慎微持剑向前两步,戒备的盯着脱烈。
"本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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