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王小二被靖安司的人带走了?"
"只有这种解释,还记得卖饼老伯的话吗?王小二是店里的常客,每次前往店内除了吃饭,最大的喜好便是说嘴,定然是靖安司识破他的身份怕他坏事,便指使店内仆人将其唤到了后房,而王小二与那店内人熟络,自然是不会怀疑什么。"
"是以,那王小二前脚进门,咱们后脚跟了进去,可是他人却自始至终不在店内,这是第一个蹊跷的地方。"
"还有第二个?"公孙问道。
"其实第二个蹊跷之处便是那位饶阳侯,他喝的酒是碧玉青,此酒乃是醉仙楼酿造,从未大宗贩卖过,向来是走精品路线,可是当我来到店门口,便闻到了碧玉青的酒香味!
试问,在北周长安的一家小酒馆中,怎么可能会有碧玉青这种美酒出售,而且那位饶阳侯身着锦衣,与店内众人打扮格格不入,仿佛生怕众人不知道他身份特殊。"
"那......为何饶阳侯会有碧玉青?"宁檬好奇道。
"礼品!"公孙唇齿吐幽香,淡淡的说道。
"没错!这次求亲的礼单中便有碧玉青!"
唐休点点头,心中却是想起了那个数年隐忍不发的曹安北,这酒便是他送到陈阳城的。
"而且,不知公孙校尉你是否注意到,那位饶阳侯的桌案上,除了酒竟然没有任何东西,这岂不是很奇怪?"唐休笑吟吟的说着。
"哼!说的倒是有理有据,可若不是公孙,只怕你此刻已经在靖安司的大牢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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