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宁檬伸手艰难的在胸口摸索,唐休抓住对方的手,帮她从衣服中掏出一方被鲜血侵染的手帕。
"这......这上面......机关的破解之法......"
宁檬努力的伸手指着那被鲜血侵染的手帕,唐休的脑袋却轰的一声,想起了今日初见对方时的情景,眼泪掉了下来。
那时他匆忙赶回馆驿,却与正欲去寻她的宁檬撞到了一起,当时他并没有在意,现下却是反应过来了,她手臂有伤,昨夜闯入靖安司的人是她,她在帮自己。
"你......"唐休哽咽着说不出话,轻轻的摩擦着她那受过伤的手臂,原来自己真的好傻。
"我见过他,在陈阳城那家赌坊......他......他是你的人......"
"你......你放心,我没有告诉其他人......"
宁檬了解唐休的性格,努力的强撑着双眸。
"我知道!你不要说话!不要说话!"唐休泪如雨下,沙哑的声音缓慢的说着。
"不要......不哭......这支发簪真的好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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