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即将消散的雾气,唐休抓住身旁一根木头,艰难的支撑着身子站了起来。
那里,便是唐岳说的地方,对方才放过自己,那里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唐休暗自琢磨着。
"是非之地不可久留!"
唐休摇摇头,艰难的转身,向着南边的而去。
北方他还是决定不去了,虽然他觉得唐岳不会害自己,可是......他看不透他。
沙沙......
唐休忍着疼痛拔下匕首,简单的包扎了两下,拖着沉重的身体,缓慢的向着远方而去。
擦擦......
脚步的摩擦声断断续续,他的身影越来越远,腹部的伤口侵出的鲜血越来越多,唐休只感觉自己越来越虚弱。
当阳光再次照在他的身上,唐休满脸惨白如纸,他不知道自己走了多远,可是......一路走来竟然没有碰到一户人家。
"呵......呵......自己......这次真的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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