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圣人在位,朝堂尚能维持安定的局面,可若是......真有天崩之日,大梁又该何去何从?"
唐休说的口干舌燥,数日来心中的怨气也随之爆发了出来。
"唐兄所言自是有理,然......是否有些危言耸听了?朝中数位大人虽是世家出身,却算不得尸餐素位,都是饱读诗书的大才!"
颜仪之脸色严峻,却是被唐休这一番宏论给吓到了。
"而且......如今归义公主下嫁,我大梁与北周宇文泰已然结为秦楚之好,至于北齐......高欢不是蠢货,迁都冀州城不正是为了避我朝之锋芒。"
唐休闻言摇摇头,并不是很赞同颜仪之。
"和亲换来的从来都不是和平,只不过是暴风雨前的艳阳,这一点宇文泰知道,当今圣人自然也知道,可是朝中诸公能够看明白的却少之又少,听闻许多阁臣弹冠相庆,相约青楼春风一度,至于这些百姓......早就迷失在这风花雪月之中了!若是他们不能及时醒悟,若是朝中诸公不能锐意进取,大梁的根基纵有万丈之深,却也会有大夏将倾之时!"
唐休长叹一声,拿起桌案上的酒葫芦送到嘴边,却是没有倒出半滴酒水。
"右手靡靡之音,左手小桥流水,面前美酒佳肴,这样的日子也难怪会让人迷失其中!"
唐休摇晃了下空空的酒葫芦,笑出了声。
"呵呵......喝多了,喝多了,颜兄就当在下是发癔症好了,天塌了自然有高个子顶着,而我不过是个平民百姓罢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