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师长一愣,问道:“第三关不是摸骨吗?”
铁半仙意味深长的一笑,:“老爷要我‘实话实说’,小老儿不敢隐瞒。”说到这里,铁半仙又瞟了一眼小徒弟。
“说吧!”杨师长示意铁半仙说下去。“这孩子是个好苗子,小小年纪能破八阵图,将来必成大器,你多教教他,将来跟着我前途无量。”
“那小老儿就代小徒谢过老爷!”铁半仙摁着小徒弟的头,两人一起给杨师长鞠了个半躬。这才接着说道:“其实老爷本来并没打算让小老儿摸骨看相,原是想吓吓小老儿师徒二人,看看我们是有真本事还是蒙人?要不何必让刘老板假死?”
“假死?”杨师长还没搭腔,小徒弟倒是先喊了出来。“真的吗,师傅,可是吓死我了。”
铁半仙既没回答小徒弟的问题,也没因徒弟在师长面前失礼而斥责他,只是静静的站着,含笑不语。
啪、啪、啪。杨师长连拍了三下巴掌。“小刘是跟随我多年的,还算忠心耿耿,办事稳妥。他的闭气功是家传绝学,闭气假死,法国来的洋鬼子大夫都看不出来,铁大师竟然能看出来,都说易卜星相不分家,看来大师果然是全才。”
铁半仙不由苦笑了一下,“小老儿虽然粗通医理,也趁着摔倒在刘老板身边时摸了他的脉,但是还真的是认为他没气了。”
“哦,那却是如何得知人没有死?”杨师长此时颇有兴致。
“是鞭伤!”铁半仙答道“衣服都打开了花,沾的全是血,但是裂缝到肌肤却没有什么伤痕。可见孙总管说严刑拷打,所言不实。但是人真的是没气了,小老儿也是心中疑惑。直到老爷您领着我们走到前院,才知道那个石屋本来就是这个院子的后院。这才想到孙总管把我们抓来为何要罩上麻袋。本来几步路就能回来,还要绕城跑上半圈。就是考验小老儿能否识得这局。是否配跟着老爷鞍前马后。”
最后这句话,马屁拍的杨师长舒服至极。本来一个堂堂师长翻来覆去多次测试一个算卦先生,于身份不合,这事情做的多少有些过分。现在让铁半仙说成了是入职考验,又表了忠心,真是感觉既得意又又面子。不觉心里异常舒畅,觉得这件事办得痛快。于是高声喊了一句:“小刘,出来吧!”这时就见偏房的门左右分开,高大的刘副官闪身从房内出来,此时已经换了一身军装,借着正厅的灯光,看得出一身英姿飒爽,和昨天那个老板的模样大不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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