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半仙闻言大惊失色“总管大人,这种话可不好乱说,刘老板接我来的时候就说是给自家贵人看风水,什么都没给我说过啊。我们行走江湖,靠的是本事吃饭,怎么敢欺骗师长大人?”
“你还嘴硬?写一个‘帥’字就能知道师座是毕节人?”孙管事一撇嘴,“往那边看,刘副官已经全招了。你们串通好了要骗师座,我今天就是要替师座将你们正法。”
铁半仙师徒顺着孙管事嘴角方向转头看去,这才发现这是一间石牢,连个窗户都没有,只有背后一扇厚厚的木门。墙上坐着两盏油灯,虽然不亮,但是屋内的情况倒是大致能看清楚。屋里没有什么家具,只有一张长凳,孙管事一只脚踏着凳子坐在上面。脚边躺着一个人,头上罩着麻袋,身上满是血迹。看身上的穿着打扮,却不是昨天到今天一直和两人在一起的刘副官是谁?
铁半仙暗自叫苦,嘴上却不示弱:“孙总管,小老儿不才,在江湖上也小有名号,这看相测字铁口直断,却是不假的。这刘老板前夜晚间到我家,拉着我们师徒连夜赶到贵阳。一路无话,怎么好说他和我们合伙骗人呢?你叫他起来我们当堂对质。”
孙总管嘿嘿一阵冷笑,“当堂对质?刘副官私通匪类,出卖党国,已经被就地正法了。”
“那你岂可随意污人清白?”铁半仙号称“铁口直断”,还真不愧“铁口”二字,死尸就在身旁,心里怕得要死嘴上却不输人。
“好,我就让你证明一下清白。你告诉我点别人不知道的事情,我就信你。”孙总管说道。
“那我也给你看看相?此时已过子时,小老儿我可以开卦了。”
“一天只开一卦?那我就不用了,这样吧,你说说师座家里的情况。说对了,我就信你。”
“如果要问师长大人的事,那得他本人。要细到家里,或者本人运势,测字不够,要摸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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