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副官捡起小布包,看了铁半仙一眼,见铁半仙并没有阻拦的意思,就打开布包,只见里面是一本发黄的线装书,并没有书名,看上去像是个账本。刘副官随手翻开账本一看,都是些数字和断断续续的话语,如:“戊辰年七月初三,川西赵声怀问子嗣,批三年内得子,可收银一锭。……******八,乱匪西来,外出避祸一月方归。”刘副官看得一头雾水,看了看那个黑衣人,又看了看铁半仙,向着铁半仙问道:“这是你的日记?”
没等铁半仙答话,那个黑衣人又是一阵冷笑:“哼哼哼,说你蠢你还真蠢。直接翻到最后一页。”
刘副官翻到最后一页,看着上面写着:“乙亥年夏,毕节县双关口,石塘村一行,可保命。余后不知。”再往后就没有字了。
刘副官更是一头雾水,问黑衣人:“这要是日记,岂不是说铁先生早就知道将来会遇到师座?有这次的事情?那他真的是未卜先知啊!”
黑衣人听到这里,不由得急了,破口骂道:“姓杨的养了你们这样一帮蠢货,难怪成不了大事,亏得南京还那么看重他。你看这字是姓铁的写的吗?还未卜先知?有未卜先知的也不是他。何况后面什么他也不知道了。”
铁半仙听到这里,脸色大变,刚想说什么,突然听见刘福叫了一声:“孙总管,是你!”
黑衣人听到这里,也是一怔,问道:“你怎么知道是我?”
刘副官嘿嘿一笑,说道:“最近您老人家骂了我好几天了,虽然您故意隐藏了声音,但是骂我的这个气度,别人可是学不来的。这书上是不是铁先生的笔迹,在下看不出来,还请总管先生不吝赐教。看这时候,师座也快过来了,我们不能在这里耽误,还要回到院子去迎接师座。”黑衣人听到此处,又是一声冷笑:“小看你了,没想到你倒是有些小聪明。”干脆拉下了面罩,果然就是昨晚大家一直打交道的那位孙大总管。孙总管又对着铁半仙说道:“姓铁的,刘副官说得不差,师长估计也快到了,咱们没空摆龙门镇卖关子。这本书,就是里面那个老道留下来的吧?”
铁半仙听到孙总管这句话,脸色顿时大变,指着孙总管怒道:“你,你,莫非是侵扰了先师的法身?”
孙总管把嘴一撇,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似乎根本不在乎铁半仙。“就是一个死老道,我没怎么着他,也就是开了他的缸,放心,依照我的本事,还不用破坏他的尸身。只是那件东西不在他身上,你说在什么地方?”
“不可能!”铁半仙的脸已经气得通红,“家师的法身周边下了禁制,外人根本无法靠近。”说到这里,他突然想明白了什么,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小徒弟,咬着牙恨恨的说到:“你是迷了这孩子,让他去开的棺?你好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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