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看不得了,吓得我们俩蹬蹬蹬倒退了好几步。然后彼此看了一眼,相互露出一种难以置信的神色,然后不约而同的又凑到壁画上的红梅前看了一眼。
这次看完,我就觉得是从脚后跟到后脖梗子刷的冒上来一股凉气。那哪里是什么梅花。每个花朵都是一个小小的红色手印,不应该说是血手印,还飘着一股淡淡的血腥气。
这每个小手印,连掌纹都印得清清楚楚,只是我们刚才离得远,之间到红色斑斑点点,聚成梅花枝串,就和一幅梅花盛开的图画一样。
胖子先是一惊,然后转为了暴怒,冲着我大吼道:“萝卜,你怎么看的工地?让小孩子混进来玩油漆!”
我被他吼得有些懵,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听他这么一吼,我也想明白了,这么小的红手印,肯定不是我们工人搞的。十有八九是有小孩子溜进来捣蛋闹的。不过仔细看巴掌的大小,顶多也就是个不满月的婴儿的小手那么点,那么小的孩子能溜进这上着锁的楼房吗?
胖子和我检查了其他房间,好在没有看到别的问题。我俩正发愁等一下煤老板来了怎么解释,就听到电话铃响,正是煤老板打电话来的。
我试着问煤老板,他们夫妻有没有自己弄什么壁画。煤老板也没多想,说所有的装修都交给我们了,他们什么也不管,全交给我们了。她老婆现在怕是随时要生,这几天得留在医院,让我们不着急交房子给他。再有就是他之前收的那些旧家具,本来也和装修风格不搭,干脆都送给我们俩了,这几天有时间让我们给他选些好的西式家具摆上,钱让我们垫上,回来他一并算给我们。
听了这话,胖子立马就把那个手印儿画的事情给抛到九霄云外去了。他惦记煤老板的那点古董不是一天两天了。知道煤老板也是在乡下转悠的时候当捡漏的弄些东西,他自己也不懂,里面有好东西不假,但是得自己区分。现在人家把东西送他了,他可不能错过这个机会。于是赶紧喊我安排人,一组过来把墙上的手印儿铲掉,赶紧重新粉刷换壁纸,一组来把屋里的旧茶几、座椅、摆设什么的都搬出去找个车拉走,我和他一组直接杀到家具城去给煤老板买沙发、座椅和装饰品。
我们的动作很快,也就是不到天黑,所有的工作全部做完。屋里的家具焕然一新,墙纸也重新贴好了。胖子不放心,亲自带我楼上楼下检查了一圈。确认房子没有漏洞可以钻进来人,也没有其他问题了,他还向我要到了所有的钥匙,亲自装进了衣服口袋里,我俩才各自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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