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腰,两臂弯曲,肘后顶,靠着一百三四十磅的体重,他撞开了捅过来的两柄匕首,代价就是两臂都被划伤了。
左侧的杀手肩膀下沉,往前一顶,就把想借着这股劲逃跑的风岩撞回洗手池旁,握着匕首又刺了过来。
砰,左轮枪基本是顶着杀手的脑袋击发的,红的白的洒了一墙。
趁着惨状吓住另一个侍者,风岩又朝他射了一枪,这次没瞄脑袋,瞄的胸口。
哆哆嗦嗦的往弹匣里填子弹,既然对方已经在礼堂动手了,肯定要保证万无一失,只是两个杀手的话未必保险。
他竭力控制着颤抖的手,但还是试了好几次才把子弹填进弹匣,第一枪给他的冲击不亚于给另一个杀手的,能稳定的射出第二枪,已经是他意志坚韧了。
对方可以失误无数次,死几个杀手都无所谓,但风岩的命只有一条。
靠着墙休息了一会儿,门被推开了,风岩举起左轮枪,进来的是礼堂主管。
“这,这,这是怎么了!”
主管话都说不利索了,他生于和平时代,没出过黑山市,首次见到这样的场景,整个人都是昏沉沉的。
主管是杨止的人,不可能是凶手,看来那些人没想到风岩回带左轮枪,或者说就没想过会有左轮枪这种武器。
风岩将左轮枪插回枪套,一手拖着一具凶手的尸体,进入礼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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