轨道蒸汽车晚点了十几分钟,站台没有人抱怨,因为没有人在等车。
风岩提着行李包离开车厢,慢慢的走进雨幕,反正都是要被浇湿的,快些还是慢些无所谓。
他租的宅子在黑城南区远郊,远到什么程度,在往南二十里,就是鹿郡的地盘了。
宅子靠河而建,出了后门便是虎河,滔滔河水川流不息,将沿途的污秽全部带到里海。
这里本是为市内贵族夏日纳凉而建,不过开发商错估了黑山贵族的喜好,比起河边,那些贵族更喜欢北区外的山林,因此这些宅子就闲置了。
轨道蒸汽车站台离宅子有些距离,徒步的话要四十分钟,风岩度量过。
雨越来越大,连绵的雨滴遮蔽了前方视线,远远的,只能看见一把黑伞在雨中缓慢靠近。
黑伞越来越近,风岩终于看清,打着伞的,是一个左脸带着刀疤的女人。
黑伞高高抛起,一道寒光划破雨幕,三丈的距离瞬间即至,女人握着刺剑,直取风岩咽喉。
砰,大雨也掩盖不住霰弹枪的枪响,女人似风中落叶摔到在地,血液混合着雨水,在积水的路面上蔓延。
昨夜的情报应该已经传到有心人的耳朵里了,怎么就不长记性呢。
风岩跨过女人的尸体,慢慢在雨中向宅子走去,尸体会有人来收,刺杀也会继续,这是那些人最后的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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