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岩没有过去看,被六分钢块命中,尸体想来很槽糕,看了除了恶心自己,也没什么其他用处。
提着包袱继续向宅子走,折叠的钢板没有收起,背在背上,和无处下嘴的龟壳似的。
不知道是不是在酝酿更大的风暴,这一路没有再遇到刺杀。
午饭还是黑面包、腌鱼和红酒,这三样东西容易保存,他早储藏了一些在宅子里。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若是遇到下毒的,除了神格权柄,他没有任何解决办法,所以还是谨慎些。
窗外的雨渐渐停歇了,风岩换了衣服,坐在二楼窗前,听着宅子后虎河的波涛,沉默的擦拭这霰弹枪。
在明晚舞会之前,刺杀不会停,他知道,那些人也知道,选择远离人烟的宅子,就是给那些人机会。
爵位不是一页敕封书,没有实力,敕封书只是一页废纸,擦屁股都嫌硌得慌。
风岩的情况略有些特殊,风男爵是有实力的,百余名死士就驻扎在城市之中,但这些死士只忠诚于那页纸。
他现在做的,就是在向那些人展示自己强硬的态度,若是一旦他度过舞会,将会有一个态度强硬的风男爵,瓷器不与瓦罐斗,有些人不得不考虑其中风险而作壁上观。
整个下午,天色都阴沉沉的,风岩擦了霰弹枪,又擦了左轮枪,甚至抽空眯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刺客上门。
白色钟塔敲响了十九声,雨滴又稀拉拉的落下,一辆马车停在了宅子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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