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岩的晚餐是没有发酵的黑面包,腌制的鱼,以及一杯浑浊的红酒,从这里就能看出,他的生活并不富裕。
虽然便宜老爸的遗产中有一大笔钱,但因为那帮亲戚,只能支取其中微不足道一部分,他不但要维持贵族的“体面”,又要准备仪式,日常生活能用的便捉襟见肘了。
没有经过发酵的黑面包又酸又硬,用力的咬掉一块,含在嘴里,用口水稍稍软化,然后就着同样发酸的葡萄酒灌进肚子里。
他买的黑面包已经是面包店里较高档的了,那些普通市民买的,里面掺着麦麸,甚至木屑。
至于柔软的白面包,除了教会的祭司,七曜议会的魔法师,以及上议院的老爷们,整个黑山市都鲜有人能消费的起。
一口咸鱼,一口黑面包,再来一口葡萄酒,风岩对以前被自己嫌弃的全麦面包说抱歉,若是能再吃到,绝对奉为人间珍馐。
一顿饭,可谓是艰难的填饱肚子,有的人活着为了一口吃的,他现在吃的每一口,都是为了活着。
晚饭由黄昏吃到黑夜,窗外星星点点的灯光已经亮起,拉开了黑山市夜晚的帷幕。
夜晚总适合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风岩也是一样,坐在窗前看了一会儿远处的星空,便离开躺椅,进入地下室。
地下室的门经过特殊加固,四条钢板覆盖在木板上,就是拿破门锤来,也得砸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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