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煎的玉米薄饼,卷牛肉、牛肚,再洒上微辣微酸的酱料,比黑面包强百倍都不止。
他们来的晚了些,冰风堂已经基本坐满了,只能找个角落,叫酒保送三份卷饼,一瓶金酒。
这个金酒不是风岩前世的那种,而是提纯过的葡萄酒,因颜色金黄而得名,味道嘛一言难尽,类似发酸的葡萄酒兑酒精,不过这个世界的人都挺喜欢的。
一份卷饼是三张饼和相应的馅料,正是能吃年纪的三人也能吃饱,一瓶金酒分三份也就一杯的量,小酌怡情而已,微醺即止。
徐大本就是碎嘴子,喝了些酒,更是不住嘴的抱怨。
“诶,我和你们说,蒂芬妮就是个碧池,瞅瞅这,这,这,都是被她打的。”
说着,他便要拉开衣服给风岩和唐蕴看,唐蕴连忙拉住他:“咱说归说,不带耍流氓的。”
“那个碧池再有三四个月就毕业了,学徒都没成,天天拿我们这些新生发泄,憋得慌找兽栏的驴啊。”
被唐蕴拉住,徐大没再脱衣服,醉眼惺忪的咒骂着叫蒂芬妮的人。
风岩低声问唐蕴:“蒂芬妮是谁啊?”
“变化系的师姐,负责徐大的体训,渍渍,打的老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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