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已经是半夜了,圣堂里安静到只有两个人的脚步声。
在复杂的门廊中绕了一会儿,终于到了居所,风岩向圣堂武士道谢,刚想进门,旁边的房间的门忽然推开了。
可能是听到有声音,旁边房间的住客想推开门瞧一眼。
风岩已经推开门,旁边门打开有人探出脑袋,他便随意扫了眼,是一个样貌普通的中年人。
他没有打招呼,径直进了房间,把门关严,拖着椅子坐到窗前,掏出笔记本提起笔,又不知道该写什么。
晚上的事情已经够复杂的了,黑袍教会,圣堂,又有来自地球的文字,谁能想到已经快进房间,又有新的事情发生?
隔壁房间里住的中年人,便是那日最终把玻璃珠收入囊中的人。
风岩有两个推测,一是中年人同样受到了黑袍教会的刺杀,来圣堂是寻求庇护,那样的话并没有什么问题。
但若是另一种推测,中年人就是圣堂的人,那么这个事情就耐人寻味了。
圣堂的人在拍卖会买了玻璃珠,这是否就是说圣堂也知道玻璃珠里是什么?知道的话,是不是也在搜集神格权柄的残片呢?
他向来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揣测其他人,他不相信圣堂是什么白莲花,凡是谋夺神格权柄的,就没一个简单的,当然,包括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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