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岩来过许多次,对FAO酒馆也算是轻车熟路,付给门口披着皮甲的守卫一枚银那隆,换了通行证,进了门便是酒馆。
通行证单次有效,进入酒馆便作废,即是一种营收手段,也是甄别顾客的途径。
FAO酒馆建在贫民窟中,难免有贫民想混入,一枚银那隆对于真正的顾客只是小钱,而对于贫民则难于登天,否则也不会住在这里了。
酒馆中,一进院是喝酒嫖妓的地方,二进是黑市,至于三四进,风岩也不清楚。
之前风岩来黑市采购时偶尔也会在一进院坐会儿,酒保记得他,刚坐在吧台前,酒保便把菜单递到他面前。
FAO酒馆的顾客多数都是慕名而来,即便再来频率也不会很高,对于这些面生的顾客,酒保会推荐那些昂贵的饮品,而非递上菜单。
酒保是要从饮品中提成的,越是昂贵的饮品,他们赚的越多。
“给我拿老菜单。”
风岩把菜单推回到酒保面前,面带微笑的对酒保说道。
酒保诧异的看了他一眼,也没多说什么,从吧台里面抽出另一份菜单。
风岩扫了眼,发现这份菜单和之前那份并无差别,故作淡定的要了被麦酒,忐忑的等待阿尔穆特兄弟会的人找来。
他细细的品着麦酒,当有人经过时便会竖起耳朵,但都是路过的顾客,阿尔穆特兄弟会的人迟迟没有找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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