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不一样...”他笑道,“万一我活下来了呢?不确定的事情,怎么能叫送死呢?”
“你们都是我最信任的人,自然也知道我想做什么。”道长走下道台,为轮椅上的李老掖了掖衣角,又为胡老正了正衣冠。“所以我这次提前向上面那群人下了战书,就是不想要他们陪我一起,这样反而会让我碍手碍脚的。而且也并非是我不想继续等待下去,而是一方面我可能等不到那个时候了,另外一方面也是我不小心让他们也知道了如何去做那件事情,但风险太大,我不愿让他们承担。这是一个好机会,正是因为有这么多人过来,我才有机会做到。”
“此次一去,或许真是诀别。道门的未来又要再次托付给两位长老了。”麒麟咆哮一声,恢复了原本的大小。男子左手持书,右手倒提着轩辕,乘在麒麟身上,向着天空中飞去。
两位老人却没回答,回头望去却是早已泣不成声。
黄衣男子迎风自嘲,“我这可算是断了好多人想要一步登天,鲤鱼跃龙门的脚步咯!”
他的身影越来越远,但却不显得孤寂悲凉,反而更多的是意气风发。宗之潇洒美少年,举觞白眼望青天,皎如玉树临风前。
胡老将遮在脸上的手拿开,眼泪一大颗一大颗的往下留着。向下一扫道袍,用力的跪在地上,磕出丝丝裂缝。另一边的李老也挣扎着滚下了轮椅,趴倒在地,泥土混着眼泪将头磕在地上。同时大喊道,“属下,李所为,胡不改,恭送道主慷慨赴战,战之必胜,愿道主武运昌隆,愿道门长兴。”
“三千学生恭送道主慷慨赴战,战之必胜,愿道主武运昌隆,愿道门长兴。”道观中,三千子弟同时跪下磕头,大喝声长驱天际。余了,遂带哭声一袅袅,却不软弱,尽是道门特有的豪迈。
那人却再也没回过头,大风拂过,吹乱华贵道袍,吹起三千漆黑发丝,偶露一丝白发向人垂。
顷刻间,便已冲入云霄,不见其踪影。
少顷,天空传来一阵巨响,云层开始震动,似悲鸣,似不安。
半日,云层化转而红。以一点为中心,向四面八方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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