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道:“那些人武功路数诡异,招式狠辣,且都是顶尖高手,能培养出如此势力之人来路定不简单,就是不知为何会盯着姑娘不放。”
“为何?”
曲弈眸光有些冷,“蓁儿触动了太多人的利益,总有些人是不想让她再回到汴京去的。”
与她结仇的冷家、不满废除奴隶制,被迫丧失摇钱树的那几个世家、还有太子党等等,都有动机和实力。
难以锁定目标是谁!
众人不禁沉默。
满盈缺仰面望着她,琥珀色的眸子里盛满了忧色,“那,那姐姐岂不是很危险?”
“他们是吓唬你的,别担心。”
曲蓁冲他宽慰的笑笑,对其他人微不可见的摇摇头,示意他们别在小兰花面前说这些话。
他方经历了一场劫难,阴司琰留下的阴影尚未被摆脱,被救下后连睡觉都必须有人陪着,浅梦易醒,犹如惊弓之鸟。
这时候,静养才是上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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