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道。
心病还需心药医,她总要知道容溟的症结在哪里才能想办法用药。
“这桩事……”
容溟和那些事早就随着时间被他埋在了心底,要不是香雪海刺杀将他牵扯进来,或许都记不起还有这么个儿子。
旁人在他面前从不敢提与之相关的一切,但她既然问起来,也没什么不好说的。
“这桩事还要从乔家说起,乔阁老的孙儿乔灿阳文韬武略样样精通,被选作伴读陪在了老二身边,两人关系甚密,后来老二结识了乔家小姐,青梅竹马一道长大,互生情意,本是桩好事。”
“可惜啊!”
景帝叹了口气,说出了容溟截然不同的一段过往。
情谊是真,奈何乔家借着与二皇子的纽带,在朝中年贪污受贿,网罗群臣,竟意图推翻东宫,重立储君。
更是瞒着容溟做起了倒卖私盐和精铁的生意,被咋抓了个现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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