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我已有解决之法 ,你不必再想,等议完事,就是外面天塌了,也不许过问,乖乖随我回府。”
容瑾笙见她眼底暗藏的血丝,心中刺痛,责备的话再说不出口。
闻言,曲蓁戏谑的勾唇,“你说这话的语气像极了在训诫棠越。”
“你若肯如他一般让我省心就好了!”
他无奈叹气。
既想放她高飞,又心疼这一路荆棘遍地,风雨加身的困苦,他远在京城,能做的有限,怕桃源县疫症难以控制,怕南疆棋盘太大她搅不动,怕她不顾自身安危以身犯险,怕她清瘦怕她生病……
无人知道他攥着那封承载着她消息的信,站在窗前望着昭关府的方向看了多少个日夜。
他多想抛下京城的一切,随她而去。
曲蓁凝望他良久,看着那双眼中复杂之色交替缠绕,忽然问道。
“容瑾笙,你后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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