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呢?”
容瑾笙听罢,缓缓看向太子。
容黎言面色苍白,气息稍显凌乱,显然是身子尚未痊愈就着急返朝,因久站微微弓着。
“回皇叔的话,理由有二。”
“其一,离人坡兵败后,我朝百姓愤懑难消,此时既抓到了叛国贼,当即刻斩首示众,以平民怨!”
“其二,朝廷处境艰难,对外有北戎大离虎视眈眈,对内天灾**不断,如今最需要的就是休养生息,实在不宜再节外生枝。”
从大局考虑,这番话实在是说的滴水不漏,任谁也挑不出错来。
景帝微不可见的点头,以示赞许,如此,才是身为东宫太子该有的胸襟和格局。
看来,养病的这段时间,果真是长进不少!
"太子说的极是,儿臣附议。"
又一道反对声传出,紧跟着走出道人影,对容瑾笙躬身行礼,恭敬道:“容珩参见九皇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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