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他手中可用之人众多,偏让他随静琅去北戎部署 ,原来,是放逐!
容瑾笙语气凉薄,应道:“对,我知道蓁蓁在驿馆遭人围攻时,是你故意拖延时间,耽误影卫援手。”
“那你为何当时不发作?”
濮阳桦侧目,看着这个他随侍了十多年的主子,心情复杂,那是他唯一一次违逆命令,却也是触动了他的逆鳞。
容瑾笙默,半响后低道:“我知道你是为了我,不想我因在京中大肆调动黑云骑,出动强弩,围攻驿馆而遭人诟病。”
“老奴没想害她,等守城军到,耶律真的人自然不敢再动,就算没有黑云骑,她也能保住性命!”
濮阳桦的话落在容瑾笙的耳中,刺的他瞬间收紧了手指,凤眸似剑的望去,声音愠沉:“可她会受重伤!”
要不是血手敏觉,恐怕当日只能将人抬回来了!
“那也好过将这宸王府放在火上炙烤,王王爷,你难道忘记雪家的血仇了吗?要是宸王府遭难,别说翻案,怕是连你们这最后一点血脉都要断个干净!”
当时的情况不容他多想,所有人的安危比起一个女子,孰轻孰重?他没得选择!
“那就断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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