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蓁轻道。
晏峥没好气附和道:“谁说不是呢?也不知道大哥怎么想的,狼军节节败退,他生死不知,都是因此人而起,有什么好顾虑的!”
“我不是说这个。”
她出声反驳道:“我说的是杨晓,就算证据确凿,人在生死面前,多少还是会有些反应的,像他这样不喊冤,不辩驳,也不求饶的极少见。”
“说不定是知道自己必死无疑,索性破罐子破摔了呢?”
晏峥不以为意,连日来的劳累和烦闷憋在心里,已经快把他熬疯了。
现在就只想找个地方清静片刻!
曲蓁还是觉得这说法不通,“已经发生过的事情,说与不说对他而言没什么差别,不说的话还会引来重刑,换做是你,你说不说?”
这么一想,好像有些道理。
晏峥坐直身子,回想着那人的反应,怎么都觉得不太对劲,沉思良久后,对她笑道:“回京之后,你青镜司里好像也没什么重要的案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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