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不约而同的沉默下来,离墨淞不着痕迹的瞥了眼容瑾笙的方向,怪不得景帝这般忌惮他,大离朝局情况复杂,他都了如指掌,再加上手中握有重兵,民心所向,哪个帝王能容忍?
“凤廷作为镇国公独子,在朝中自有分量,又是随着离战一道为使入京,人消失无踪后,离战就没有什么说法?”
容瑾笙悠悠问道。
离墨淞摇头,平静道:“凤廷身份不比其他人,行动自由不受拘束,离战只说不知。”
“撇的真干净。”
相比离战,曲蓁更信任迦楼给出的消息,虽说眼下看似逻辑不通,但个中缘由总要查过才知道。
离墨淞沉吟良久,看向容瑾笙,“你可有办法追踪到阴司琰的踪迹?”
“难!”
容瑾笙摇头,“宫中尚无动静,我无法私自调动各关卡劫人,阴司琰若有心隐藏行迹,想抓出人几乎不可能!”
这个答案离墨淞心中早有准备,亲耳听到还是难掩失望。
“如今的镇国公府对离战的看重或许要越过你这个太子,于你而言,并不是友军,你为何这般在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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