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珩似是有意与她打好关系,态度甚是随和,说着还特意朝容黎言看了眼,“太子觉得呢?”
容黎言冷淡的瞥了眼他,“三弟管好自己就行了。”
谁不知道黎太傅被杀,黎家被问罪都是曲蓁之功,两方关系并不融洽,他特意提起这些,是想挑拨离间?
容珩见他动怒,笑而不语。
“不是有话要说吗?莫要耽搁时辰了。”
马车内传出容瑾笙的声音,容黎言闻言怒色微敛,忙应道:“是!”
他看向曲蓁,颔首道:“本宫候在此处,就是想为先前曲大人援手相救一事致谢,听闻那时大人是负伤而来,本宫深感愧疚,特意寻了些珍奇的草药作为答谢,稍后便让人送去府中。”
“殿下客气,那臣就却之不恭了。”
表面的和气还是维持,这个道理曲蓁清楚,景帝再如何眷顾她,也不会容她轻贱了东宫的颜面。
“嗯,本宫还有事,就不耽搁诸位了。”
容黎言说完该说的话,对容瑾笙一礼,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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