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瑾笙抚着她的发,柔声道:“你是他一手带大的女儿,是他豁出性命也要护着的人,他怎么舍得恨你?“
“蓁蓁,错的不是你!”
是那挥刀的人!
她闻言,再度埋首,一言不发,容瑾笙抚着她纤细的脊背,无声的安慰着。
因这出变故,原本打算询问容溟伤势的事儿被暂且搁置,曲蓁整理好情绪后,又命人去谢家走了趟,拿回药方。
她根据梳理后重新拟定了所需的药材,交给风愁。
风愁离开前,担忧的看她许久,低道:“姑娘,你想开些,顾大夫在天有灵,也不愿你如此伤神难过,挨了打总要站起身来打回去才是,您说对吗?”
曲蓁失笑,话是这么说不假,但他嘴里的那个人,是当今的陛下!
“你……”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人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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