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司影审视着几人,没有出声,似是在思索这话的真实性。
棠越不耐烦的喊道:“烦死了,不走就放开我,臭女人,都是你害的!”
“棠越,怎么跟姑娘说话呢!”
风愁佯怒着呵斥了声,“以后等她入府,就是我们王府的当家主母,你再胡闹,小心主子罚你关禁闭!”
“罚就罚!”
这话戳中了棠越的痛处,他立即炸毛:“公子是我的,谁都不能抢走他!凭什么要为她罚我?”
情至伤心处棠越不由得瘪嘴哽咽,委屈得又要哭了,“明明公子先遇到的是我……”
“你这倒霉孩子,说了多少次了,那不一样!”
风愁暗喜,面上却作出一副尴尬模样,语重心长的同他讲道理,奈何棠越一个字都听不进去,又吵又闹,大发脾气。
曲蓁眼底掠过抹笑意,再看裴司影,却见他眉宇间疑色散去,只余下讥讽和不屑。
裴司影道:“这小侍卫的确是任性了些,须得好好教教规矩,那本座就不打扰王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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