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没事了,让他好生睡两日,别去打扰就行。”
她轻笑着应了句。
风愁长吁口气,如释重负。
血手见状打趣道:“平日里就你欺负他最狠,现在知道心疼了?”
“滚一边儿去!”
风愁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转念又紧张起来,“没想到棠越竟然是肃王的遗腹子,这消息至今我都还不敢相信,难道王爷当年就是知道此事,才将他破例从奴场带回?”
“这不是重点!”
檀今破天荒的开口,“重点是棠越的身份很危险,若是流传出去,主子和王府都要受牵连。”
“所以?”
风愁愠怒,瞪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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