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弈疑惑的看她,“怎么这么问?”
曲蓁没答话,只看向那方向,曲弈顺着她的视线望去,面上的笑意不自觉的收敛起来,“前几日阮世叔登门,同祖父在书房里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离开后祖父便是这模样。”
阮舒白?
曲府不涉朝政,祖父闲赋在家多年,应是没什么公务需要商讨,不为公,那就是为私?
到底是什么事能让祖父这般难受?
曲弈见她沉默,低道:“要不你去问问?祖父素来疼你,断不会黑脸的。”
“你怎么不去?”
她反问。
曲弈苦着脸道:“这段时间因那桩婚事我总寻着由头躲在外面,哪儿还敢往上凑?”
婚事的事儿曲蓁早听曲夫人讲过,不好说什么,只等着家宴散,老国公起身,她正要追去,就听他道:“听闻王爷棋艺精绝,不妨陪我下两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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