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国公步步紧逼,痛心疾首道:“你明知那丫头看似冷情寡淡,实则最重情义,你明知不能强求,却还是紧抓着她不放,你有没有想过当有一日她得知真相,该如何自处?”
盛怒之下,早已没了什么国公和王爷的身份,一老一小四目相接,只余下漫天怒火。
容瑾笙一直以来掩盖的真相被毫不留情的掀开,**的近乎凶残,每个字都以压顶般的力道砸在他耳中。
沉而痛!
他沉默许久,声音轻渺如烟,“这不是真相,我不信!”
“什么?”
老国公没能听得清楚。
容瑾笙握拳,深吸口气,沉声道:“我说,我不信,阮舒白所说,也不过是他的猜测罢了,明明当年伯母是同离尧两情相悦,远赴离朝,怎么会悄然出现在大盛?”
“身怀六甲,遭人追杀,这些事情都如何解释?”
“您痛失爱女,多年来缠绵病榻,蓁蓁流于乡野之地,时隔数年才认祖归宗,其间多少撼恨血泪,难道您就不想知道一个真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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