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骤闻此噩耗的怒火已经随着这番谈话浇灭,他能怪这孩子什么呢?天意弄人罢了!
“据离世子所言,伯母含怒离开大离时是永昌元年十一月初八,与阮舒白相遇于次年五月,当时已经身怀有孕且月份较大。”
容瑾笙看着他,“粗略推算,除非伯母在与离王决裂后当即移情别恋,同皇兄同一处他才有可能是蓁蓁的生父。”
“这……”
老国公拧紧了眉峰,她能为了那男人舍生忘死,如何可能须臾之间就转投他人的怀抱。
但陛下既问了生辰八字后依旧这番态度,明显是觉得蓁蓁是他的血脉。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见他陷入沉思,容瑾笙又道:“伯母归京的消息宫中瞒的密不透风,其中遭遇她又不愿提及,说明并非情出自愿,既然如此,国公觉得,以她的脾性会留下那孩子吗?”
知女莫若父,老国公原本坚定的念头也不自觉的有些动摇。
那孩子向来眼中揉不得沙子,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要说她会委曲求全,他是不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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