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晏晔垂眸思索,望着掌心的帕子隐隐渗出血迹,恍惚想起在边关那些时日,枪指长空,拳裂黄沙,何等的恣意快活。
他生性洒脱,对错分明,唯独在杨晓这件事上犹如生了魔障般,明明亲眼见过杨晓与赫连铮并肩而立,明明铁证如山,他却始终不愿相信。
为何!
“我任命他为亲兵那日,赐予了他一柄红缨枪,他接枪时的眼神明亮真挚,我至今记忆犹新。”
曲蓁无声点头,再没问什么。
正如她先前所说,杨晓的案子已经是铁案,再无生变的道理,如今说这些,不过就是抒发心中的愤懑罢了。
晏晔也清楚这一点,只不过话憋在心里着实难受,说出口后感觉舒畅许多。
他连喝了几碗茶后,情绪好转了不少,轻笑道:“真是辛苦你在这儿听我发了半响牢骚。”
“习惯了!”
曲蓁莞尔,轻勾了下唇角,瞥向那见底的茶碗,打趣道:“你喝的这么快,可品出这茶的滋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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