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蓁淡淡回了句,看了眼在旁默不作声的阮舒白,暗叹了口气,屈膝行礼道:“世叔,今日晚辈多有打扰了。”
“你……”
阮舒白欲言又止,他万没有想到自己一时考虑不周,竟间接害了她们母女!
她眸光通透,轻道:“明日之后,恩怨皆断,世叔就不必再记挂了。”
“终究是我对不住你们!”
阮舒白沉沉叹了口气,坚挺的脊背似是被压垮了般,神色苍凉,瞬间老了许多。
他看了眼王氏,又看了眼曲蓁,想说些什么,却无力张嘴,只好苦笑了声,脚步蹒跚的进了内堂。
曲弈见状下意识的攥紧了手中的铁骨扇,忧心不已。
容瑾笙淡声道:“放心吧,半生风浪都撑过来了,不会阴沟翻船的。”
“但愿吧!”
话虽如此,蓁儿的处理也是极大的保全了阮家的颜面和名声,但两家隔了人命官司是不争的事实,曲弈担心后续的问题怕是层出不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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