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至极!
他一时间心乱如麻,担心曲蓁的状况,也没了要对峙的心思,“夜深了,陛下该回宫了!”
“梓澜!”
景帝面色稍缓,“朕对你和老师,始终是念着昔日的情分的,现在又有了蓁儿为纽带,只要你们不添乱,曲国公府必能永保安宁,这是朕的承诺!”
“陛下说笑了,昔日与梓澜的同窗相伴的,是阿越而非陛下,微臣不敢再谈旧情,过去的事,早该过去了。”
曲国公垂眸,躬身一礼。
泼天的雨幕中,一人独坐龙撵,面色寒沉,一人立于雨中,沉默坚决,好似有柄无形的刀刃在他们中间划出天堑,撕破了粉饰数年的太平。
景帝最终回宫,临去时,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曲国公恍若未觉。
直到那车驾消失在府门外,曲弈才敢站直身子,看了眼自家父亲,自有记忆以来,他从未见过那样冷厉复杂的神情。
“爹!”
他轻唤了一声,隐约觉得沉寂了多年的曲国公府似乎是要被扯入汴京即将到来的漩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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