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儿听了这话,连恭敬和规矩都给忘了“自幼时起,祖母总跟我说她有多善良宽和,待我祖孙恩重如山,可真要是个好的,怎么会把我们祖孙撂在临江府这个穷苦地方?”
“这也就罢了,我祖母一辈子为她办差,被人杀害之后,她连问都没有问过,就马不停蹄派人接手老宅的一应事务,来的还是同我祖母一直不对付的赵风儿,她见我无权无势就肆意欺凌,尽派些刷粪桶倒夜壶的差事给我。”
“这还不算!她家中那老不死的色鬼瞧上我模样好,强占了我身子,她心中嫉恨不敢同夫家闹便盯上了我,日日鞭打糟践,这些,都是她的手笔!”
杏儿撩起袖子,露出新旧不一的鞭子和淤青来,恨声道:“这都是拜阮王氏所赐,我就是要她倒台,她一死赵凤儿就没了支柱,凭我跟外院管事的关系,夺回我祖母的权力还不是轻而易举?”
“到时候,我吃过的所有苦,都要那对狗男女好好尝尝!”
原本她还苦于无法报仇,遇上这机会,真是连老天爷都在帮她!
曲蓁看着眼前这面目扭曲的人,一阵无言,半响后沉声道:“我答应的事情会办到!没先跟着他们去整理好供状,稍晚些我再处置。”
杏儿回过神,见她没了继续听的兴致,忙恭敬行礼,“奴婢告退。”
黑云骑领着她离开。
曲蓁不禁沉沉吁了口气。
杏儿的说辞与陈大夫相互佐证,加上稳婆和山匪头子的供状,足以证明阮王氏的杀人罪行!
“凶手都找到了,但姑娘好像还有心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