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总觉得有哪儿不对,是哪儿呢?”
血手焦躁的来回踱步,轻咬着自己的指甲思索着,骤然,他脚步停下,惊道:“对啊,如果是中毒,那不该查不出来才是,阮尚书不是说他返回老宅还特意调查了一番吗?难道是扯谎的?”
“不是!”
曲蓁盯着棺内那截暗红色的骨头,寒声道:“除非剖尸,否则查不出的,‘栝楼’说起来是毒,实则是药,这是医馆用于引产的药!”
“用此药者,会引发子宫剧烈收缩和凝血障碍,造成难产及过敏性休克。”
这样也就能解释,为何棺内会有那么大的出血量。
“也就是说这药导致了夫人难产?”
难产而死是真的,被人下了毒手也是真的,血手攥紧拳头,猛地砸在棺木上,“嗵”的一声。
声沉重,如擂鼓般。
他骤然回过神,才发现自己做了多不敬的举动,忙连连躬身,“是属下气昏头了,求夫人莫怪!莫怪啊!”
棺内一片死寂。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