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曲蓁冷淡看着他,静侯下文。
“草民,草民有罪,刚才说的那些话都是乱编的,其实我压根就没有见过那夫人!是有人给了我些银两,让我谎称是为她治病的大夫,应付下问话就行,我要早知道会有这桩麻烦,打死也不敢蒙骗贵人啊!”
陈仁善涕泗横流,连连磕头求饶。
在场众人,除曲蓁外,无一不震惊失色,那婢女急道:“怎么会这样?那,那原先的大夫呢!”
“我就是个拿钱办事的,你问我我怎么知道?”
陈仁善也是悔的肠子都青了,那年有人找他做这桩生意,他想着也没什么风险,还有丰厚的报酬,自然高兴的应下了。
没多日,果然有人传他去问话,他按照原本的记下的说辞很容易就糊弄了过去,没曾想时隔多年,被人抓来京城,又为了这桩往事。
他故技重施,谁知问话的看着是个极为年轻的姑娘,却是个不好糊弄的,刀悬在颈子上,他哪儿还能做到守口如瓶?
比起信誉,还是老命更重要啊!
“姑娘,他怎么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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