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弈果断点头,不论他和迦楼结果如何,起码动心动情都是真的,他身为一个男人,这点担当还是有的。
曲蓁对此早有预料,她看得出来,兄长还是没能放得下迦楼!
或许此去,能解开心结!
她追问道:“什么时候?”
“就现在!”
曲弈垂眸,攥紧了手中的铁骨扇,“我已经命人准备好了快马和行囊,在不远处的茶寮等着了。”
“你离京的消息没有告知府中?”
曲蓁诧异的问道。
看舅舅和舅母的神情,不像是知道内情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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