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托付?”
曲弈诧异的看向容瑾笙,她怎么没听他提起过?
容瑾笙浅笑,“晚些时候再与你详说。”
“好!”
谢奉仪看着曲蓁动作娴熟的推着容瑾笙进了凉亭,捋着自己花白的胡须,揶揄道:“王爷专程传我过府,不会就是为了让微臣看你们恩爱吧?我家夫人过世多年,臣可受不得这番刺激!”
“前辈!”
她忍不住加重了些语气。
哭笑不得。
谢奉仪含笑捋须,再不打趣,从袖中取出一个藏蓝色的封皮的册子,上书《杂病录》三字,递给容瑾笙。
“这就是那人留存在世为数不多的手札笔记,我珍藏多年,从未示人,王爷可要妥善保管,日后是还给老臣的!”
“院正放心。”
容瑾笙保证了句,随手翻阅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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