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你想干嘛?”
他看曲蓁盯着那手札的眼中,透着厉色,心下大惊,忙道:“你可别是盯上它了吧?我告诉你啊,这可是世上绝无仅有的珍宝,我平日里看得跟心肝似的,要不是王爷亲自登门,我都不会……”
“血手!”
曲蓁没理会他的念叨,对外吩咐道:“去私宅的药房中取我那个手札来。”
暗中的树影轻摇了下,一道气息消失不见。
她鬼使神差的取过那手札捧在手中,神色凝重的阅览着,看的谢奉仪和容瑾笙面面相觑,不知所以。
须臾,她合上手札,葱白的指尖泛着冷色,“前辈,这位院正如何称呼?”
谢奉仪愣了下,答道:“他姓顾,名年诏。”
姓顾……
容瑾笙眉峰动了下,不会这么巧吧?
他当初也着人查找过关于顾大夫的消息,但因年代久远,只查出了与临江府相关的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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