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
谢奉仪吃惊的看着曲蓁,努力挖掘着脑海中的记忆,“我记得你说过,你爹是叫,叫什么来着?人上了年纪,记性也大不如前了!”
他懊恼的轻拍了下眉心。
曲蓁目光幽微,盯着那两本手札,声音说不出的缥缈清淡:“他叫顾回春!”
也姓顾?
谢奉仪愕然,动作蓦地僵住,这世上姓顾的人没有一万也有八千,所以当时听这名字时他并没有想太多。
不过,有这两本手札为证,容不得他再含糊。
“这字迹神韵相似,细微的处理也趋近于一致,尤其是‘刻’‘钊’等携刀部的字,尾部的钩都被抹去。”
“幼时我也曾问过爹爹,为何要减笔,他说家中有训,医者行事,当谨而慎之,刀字太凶,不吉。”
她至今还记得爹爹说这话时的神情。
怅然又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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