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帝看了眼裴司影,轻声询问道:“裴首座前几日奉命去截杀南疆那位少祭司,两人对峙时曾听了则消息,说是你抢走了记有制造那无伤无痛蛊的药方,可有此事?”
果然是为了这个来的!
她心中微动,面上不留分毫,只沉肃着神情,拱手一揖:“启禀陛下,并无此事。”
“曲大人可要想好了再回话,这事是南疆少祭司亲口所言,本座听得一字不差,难道还会冤你吗?”
裴司影闻言顿时沉了眸光,声音不自觉染了些厉色。
无人察觉的角落里,他嘴角残戾的勾了下,他太了解陛下的多疑了,宁可错杀不可错放,只要和那方录挂钩,任凭这位新贵如何受宠,最后都免不得凄惨收场!
到时候人进了鹰司,自有她哭的时候!
曲蓁面对这番质问,轻挑了下眉头,“那可说不准,既然此事这般重要,为何首座大人今日才记起,上禀陛下?下官有权怀疑您以权谋私,戕害同僚。”
“陛下圣驾在前,曲大人,说话可要负责任啊!”
裴司影没想到她敢这样**裸的挑衅他,当下变了脸色,碍于景帝还在不好发作,才强行忍了下来,解释道;“我回京后体内蛊毒发作,怕误了陛下龙体,才耽搁至今,哪儿有曲大人说的这般乌糟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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