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竭力的想要补偿,却总是事与愿违,眼睁睁看着他们走远。
老太监搁下茶盘,跪下回道:“陛下的苦心和不得已,两位小殿下迟早会明白的!”
“蓁儿自幼江海飘零,性子孤傲些难免,又有那些误会在,与朕不亲近是情理之中。可溟儿,这些年,是真的恨了朕!”
景帝深吸口气,胸膛起伏,那金线绣的凌云之龙随着那动作似是翻腾滚动,霸气凌然。
“父子哪儿有隔夜仇,二皇子也是被妖女所惑,生了心魔才会如此,如今既然愿意出府入仕,便是个好兆头,想明白是迟早的事儿!”
安总管跟着他这么多年,知道怎么说更容易劝和这位帝王,小心的说道。
景帝轻嗤了声,“听着你倒是比朕更了解他们!”
“老奴是旁观者清!”
“行了,别跪着了!把那些没处理完的奏折拿来,家事已经一团乱了,不能再耽搁朝政。”
他重新坐起身,“对了,去把太子叫来,有件事须问下他的意见!”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