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溟瞧出曲蓁气息不稳,关切道。
“都是小伤,休养两日就好了,此次还要多谢殿下援手之恩。”
曲蓁颔首致谢,说起来她与容溟也没什么生死交情,他能做到这份上,已是不易。
容溟笑道:“我也没做什么,不必道谢,真正受累的是皇叔,他这几日操持春祭之事外还要调查此案,劳心伤神,许久都没歇息过了。”
这番话不经意间又拉近了曲蓁和容瑾笙的距离。
容黎言抿唇没有说话,他渴望得到宸王府的支持,但两方之间隔着一个与他有着血海深仇的曲蓁,想促成此事,难!
所以,他不求皇叔帮他,只期盼着在这场明争暗斗中,宸王府能维持中立,不偏帮容珩即可。
曲蓁也知道容瑾笙在外斡旋定是辛苦,如今听了朝他看去,再多的情谊都止于唇齿,融于心间。
两相对望,唯有彼此。
“你们谢来谢去的怎么就没人谢谢我,曲姐姐,我腿也要跪断了……”
小意温情之际,一道不合时宜的话音插入,容鸢被两个宫婢搀扶着一瘸一拐的走来,每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痛的花容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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