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莲花忍不住低声嘀咕了句。
容珩眼见这场大戏就要落幕,眼底精光乍现,蓦地问道:“父皇,到底这些变故都是因下毒一事而起,真凶已经被抓获,就关在后殿中,何时提审?”
原本众人都快忘了此事,被他这么一提醒,霎时反应过来。
对啊,罪魁祸首还没有处置呢!
容黎言和容檀一向亲厚,至今都不敢相信是他下毒,忙上前两步,恭敬道:“父皇,四弟向来懂事,此次怕是遭人利用蛊惑,才犯下如此重罪,还请父皇明察。”
“太子皇兄这话不妥。”
容珩呛道:“此案是皇叔一手查办,禁军前去四皇子府拿人的时候,四弟可是没有半点反抗,还在他书房中搜出了那醉魂的毒药,这还能有假?”
“再者,父皇卧病在床,他身为人子以感染风寒为由不曾入宫侍疾,禁军拿人时,他却与新纳的妾室在府中饮酒取乐,如此行径,悖逆伦常,堪称大不孝,众目睽睽难道也是冤枉他了?”
连声的质问铿锵有力,逼得容黎言无话可说。
但他素来与容檀亲厚,总不能看着他步入绝境,只好硬着头皮道:“父皇,檀弟尚且年幼,行事荒唐是儿臣没有管教妥当,但弑父之罪,实在是……”
“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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