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使缓过神,动了动脖颈,忍下心中的火气,四周刺耳的笑声还在继续,他怒极,寒声道:“地字号牢的所有人,今日惩罚,翻倍!”
“是,少使!”
四周的鹰司卫忙抱拳应道。
再看那清瘦单薄,缓步而行的青影,眼中浮现满满忌惮之色,敢在天牢里对鹰司的人动手的,古往今来,她还是第一人!
之后,天牢内惨叫连连,如厉鬼哭嚎,经久不息。
关押曲蓁的牢房在天牢的最里层,是个单间,有张干草铺成的石床和缺了根腿的桌子,简陋异常。
经此一事,那少使似乎是学乖了,再不敢刁难,将她送去后就径直离开,留下两个鹰司卫看守。
四下安静。
曲蓁这才有机会思索今日发生的事情,景帝的脉象的确奇怪,当时短暂切脉没有探出个结果来,但她觉得,这毒在景帝体内,已经潜藏了段时间。
“双目发红,情绪暴躁,起伏不定……”
她手中掌握的线索太少,以至于无法想出结果来,她索性先将此事抛于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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