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司影问道。
他总觉得这反应有些怪异,怪异的让人心中不安。
曲蓁勾唇,抬眸直对上他审视的目光,轻笑道:“风趣是假,嘲笑是真!都说首座是这天底下最了解陛下的人,我看未必。”
裴司影眉头微沉,“你想说什么?”
“就连无伤蛊之事陛下都没有问罪于我,首座以为,陛下会因为这莫须有的罪名置我于死地?”
“如今宫中太医找不到陛下的病因,整个汴京还能有救人之望的只有我,伤了这双手,代价你付得起?”
“还有,也是最关键的一点!”
她面含讽色,冷笑道:“鹰司如日中天是陛下一心扶持,首座能有如今的权柄也尽数是仰赖陛下的支持,倘若陛下出了什么事,凭着这些年你手里的人命官司,首座觉得,你还能风光到几时?”
裴司影沉默,他自然清楚这些话都有道理。
可就这样放过她,他不甘心!
“你是算准了本座不敢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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