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再纠缠这个问题,索性转移了话题,“二哥你说,太医都查了好几日,怎么还没有动静,父皇的病,真的能治好吗?”
“他不能死!”
容溟见她说起其他,也悄然松了口气,一本正经的回了句,这句话,不是说他有多想让那个人活着。
而是他什么时候都可以死,唯独不能死在这次的变故里。
否则,没有陛下坐镇,以太后的性情,曲蓁必死无疑,国公府也是在劫难逃!
容鸢总觉得这话有些奇怪,却想不出问题在哪儿,正要发问,身后突然传出道声音来。
“鸢儿,你就别缠着你二哥了,省点力气吧!”
“太子哥哥,你不是去盘查宫人了吗?怎么过来了?”
容鸢回头望去,就连容黎言缓步走来,在她的注视中,对着御书房方向,撩袍下跪!
同他们两人跪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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