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弑父天理难容,你又比我高贵到哪儿去!”
一字一句,怒火冲天。
两人自幼相伴,可谓是熟知彼此,这话,容黎言不作反驳。
他沉默良久,轻声道:“所以,你究竟为什么要下毒?若真是有什么不得已的缘由,你告诉我,我定会帮你!”
“是吗?”
容檀闻言,面上怒意收敛,转而露出抹意味不明的冷笑,“你真会帮我?”
“自然!”
容黎言掷地有声,“你生母早丧,是记挂在我母后名下的,你我兄弟自幼就长在一处,虽不是同胞而出,但在我心里,你就是我弟弟。”
“好啊!”
容檀面容逐渐狰狞,“那你先去清黎宫杀了那个老贱妇,再弄死宫里那个,我就相信你嘴里说的情义!”
“容檀!你在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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